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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场景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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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(3)
“你走后的一个星期,仿佛过了整整一个冬季……”
手机的铃声已经持续响10几分钟了,在空旷的公园中显得格外的刺耳。原本这里还有老年人几个人在聊天玩耍,可这铃声吵得他们实在受不了了,都走了。
沈言做在公园的休闲椅上,双脚伸直,有一下无一下的动着。他的脖子上,围着一条紫色的英伦风的围巾,那是很早之前,顾安洛去英国去旅游的时候买回来送他的。
“你走后的一个星期,仿佛过了整整一个冬季……”
手机依旧不知疲惫的继续称职的响,提醒主人有人在找他。
沈言把手机拿到耳前,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。
“喂?”
“言言,你在哪里?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我现在在你家楼下,快下来吧,我等着你呢!”白裴温柔的嗓音,通过电话传到沈言的耳朵。
不是她……沈言感到略微的失落,她是不是,已经放弃自己了?只是这样想,沈言就觉得自己的心很疼很疼。
“我、对不起白裴,我今天很不舒服,我可以不去吗?”刚才的想法实在是让他的心很痛,沈言说话时,嗓音略带哭腔。
电话那头的白裴没有说话,让沈言很不安。“裴,我……”
“不要说话!”白裴粗鲁打断沈言的话,“我知道了,你自己好好休息吧,我明天来看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沈言愧疚,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白裴的感受,更多的,总是她在包容他的一切。无论好与坏。“今天晚上你好好玩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嗯,那……再见?”
“再见。”
沈言挂了电话,泪水夺眶而出,冷冽的风打在脸上生生的疼。他默默的念:对不起,白裴,真的很对不起,我知道你才是我女朋友,可是我真的忍不住,我想要见她!很想很想!
沈言抬起手,看了下手表,时间已是7点半了。顾安洛的聚会,早在六点半的时候就开始了,现在他去,已经有些迟了,希望还能入场吧。
沈言一路小跑,天色渐黑,路边的灯光也散发出了温暖的光芒。跑到路口,沈言拦下了一辆出租,“师傅,呼呼……去、去东方大厦!”
迅速的钻进车中,沈言指路。“您能稍微快点吗?我赶时间!”
“好嘞!”车像离弦的箭,飞快的开走了。
出租车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人,她看了下反光镜里面色潮红的沈言,嘿嘿的笑:“小伙子这么急,是女朋友在那里等吧。”
“没有!我只是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。”
“呵呵,那是我猜错了。”司机干笑了几声,不在言语,而后又想到了什么,怀疑的开口问:“你是去参加顾小姐的生日聚会?”
沈言沉默,顾安洛?这司机与她是什么关系?连带着他看司机的眼神,也充满了防备。
“呵呵,不是,我就……”红灯了,司机拉好手刹,戳手,“今天有好多名人去东方大厦参加一个姓顾的小姐的生日,我觉得好奇,所以才冒昧的问,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言摇头。
车快速的向着东方大厦的方向行驶,沈言看着外面霓灯闪烁的时间,很迷茫。很多名人?她的生日从不张扬,可以说,参加的人,除了欧阳寒、夏烟函、凌双,还有自己,几乎没有其他的人了。为何这次偏偏如此张扬?
24岁的年纪,正是尴尬,刚刚成年,却又无力独自面对社会,一般人不会办大型的生日的。
安洛,安洛,顾安洛……
沈言在心里默默的,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,想到顾父顾母,他突然很想跳下车去,他不要去了!他无法面对顾父那得意的脸!每次看到他,他都会想起他那死去的父亲!是他害死了他的父亲!
“先生,到了。”出租车平稳的停在了东方大厦的大门前,一位门童走了过来替他打开车门。
沈言回过神,看着东方大厦满室豪华的装饰,发愣。
是命运吗?命运还是决定让他拉!
轻轻的拍了几下脸,沈言付了车费,由着门童领路,去顾安洛的生日会场。
电梯还在运行中,大厅里热闹的气氛便传了出来。
依稀听得见一位男主持人扯着他尖锐的嗓门在那里激动的大喊:“现在,我们用隆重的掌声把我们的这对,即将订婚的新人——请上舞台!”
人们的吆喝声,欢乐的歌声同时想起。
“里面现在什么情况。”沈言问。
“哦?哦!顾小姐跟夏公子的订婚仪式!”门童高兴的回答。
“不是我说,这顾小姐长得真的很俊俏,夏公子又很美,真的好般配!”
轰隆——
沈言只觉得五雷轰顶。她,顾安洛!在里面跟人订婚!
那她还叫自己来干嘛?!让他们看自己的笑话?!看自己如何在众人面前出丑?!看自己如何心痛舍不得?!
不!我才不要如你的愿!
沈言握紧拳头,努力扯出微笑,跟着门童走进了那个与他格格不入的会场。
一对新人正一起手牵着手,缓缓登上那个充斥着浪漫与温馨的舞台。
沈言看着顾安洛,她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。他悄悄的移动着自己,使自己不在这个充满觥筹交错的上流社会元素中,显得另类。
很显然的,他成功了。
把自己隐藏与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,那个角落却仿佛天生是为他而准备的。视线很好,能够观察到这儿大厅中所有人的巨大,同时又避免了自己被更多的人发现。
订婚典礼按着计划,一步一步的在主持人的带领下走向□□。
沈言只专注的看着顾安洛。她从上台起,脸上都没有出现丝毫的笑容,一直板着脸皱着眉。
安洛,你其实是不想要订婚的,是吧?
“接下来,到了我们最重要的环节!请两位新人在各位的见证下,套上属于她们的幸福——有请嘉宾把戒指送上了!”主持人的声音依旧尖锐,他挥舞着手,用自己的音调感染者在场得所有嘉宾。
沈言闭上眼,他不想看到这一幕!
或许,安洛她不是自愿的,她要悔婚呢?!
带着小小的希望,沈言微睁开了他的眼,然后,他却见到了一个更让他难以接受的画面!
给顾安洛送戒指的人,竟然是——白裴!!!!
白裴,那个永远温柔宠溺他,无尽包容,永远不会对他撒谎的白裴!今天却骗了他!什么订婚典礼!不过是她想让他来看家顾安洛订婚的一个借口罢了。
为什么?白裴,你要骗我。
沈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弄得一个踉跄,他倒在了一个桌子上。
桌子承受不住,也跟着晃动,发出哗啦丁匡尖锐刺耳以及杯子摔地上,清脆的声音。
这声音,打破了大厅的宁静,所有的人,都顺顺望来。
顾安洛抓着夏烟函的手,也回头。
当她看见是沈言的时候,嘴巴动了动,手一抖,戒指跳出了手掌,滚落在地。
“戒指掉了。”仿佛没有看见沈言,也没有听见刚才那场响动。顾安洛冷着连,毫无感情平静的叙述。
众人立刻动员,蹲下找戒指。
“这里!戒指在这里!”找到戒指的那个人高兴的站起了,挥舞着手上的戒指。
沈言死死的盯着顾安洛,心中早在呐喊:不要去,不许去拿!
夏烟函看着顾安洛怔怔的看着沈言,无动于衷,有些忍不住,想要下去拿那枚戒指。刚走一步,就被旁边的顾安洛拉住。“我去。”
再次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沈言,顾安洛下台,去拿戒指。
看着顾安洛去拿戒指,然后缓缓的套进夏烟函的手指,沈言最后的那点希望破灭了,他无力的靠在墙上。
“言言,你不是生病了吗?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阴影盖住了沈言的眼睛,白裴责问的话,在他的耳边响起。
沈言现在的脑子,一团糟,他是在没有心情去解释什么,问什么。干脆闭着眼睛,不回答。
白裴也不逼他,只是安静的站在他的旁边,陪着他。她知道,现在的他,需要安静。那么她就默默的陪他就好。
“哟,这不是沈言吗?”
哒哒的脚步声,珠宝碰撞时发出的咚咚声,男人嘲笑的话语,这一切很明显的,是那个人。沈言判定,只有他,才会如此夸张。
“顾伯父,您好。”白裴抓住沈言的手,笑对着顾父打招呼。
沈言深吸口气,睁开眼,对着顾父扯出一个灿烂的微笑。“伯父,您这个大忙人,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么个小人物,实在是我荣幸,不过跟我这种人说话,伯父不拍掉了自己的身价吗?”
“我记得这里,并没有邀请你来。”
“您当然不用知道,我是安洛亲自邀请的。”沈言把亲自二字说得特重。故意气顾父。
白裴抓着沈言的收用力一紧。沈言抬头,看着白裴。
顾父发现了这个小动作,很有兴趣的点头:“哦~~~我是忘了,现在沈公子撘上了白家,这些场合自然可以出现,我怎么就忘了呢?”
“顾伯父,请你话尊重点!”白裴见自己爱人被骂,又搭上自己的家族了,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了。
“我听说顾伯父之前也是穷人家的孩子,高攀了顾家,我只是还是政府要员的孩子,怎么着,也比你好吧?”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自己,沈言也怒了,开始犀利的反驳。
“你!”顾父气得不轻,伸手想要打人。
“父亲。”交换完戒指的顾安洛也跟着过来了。
这一小小的空间,汇聚了京城里3个身份的人,周围的人,都想着过来打个招呼。
“夏伯母找您。”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语调,却很有力的解决了着暗涌的波涛。“您还不去吗?”
顾父不满的哼了声,踩着鞋子又哒哒的走开了。
顾安洛看着父亲离开的方向,端起一杯酒,一口气干完。
“谢谢。”沈言这次是真心的道歉,她知道,如果不是她,他肯定已经出丑了。
看着白裴与沈言还握在一起的手,顾安洛摔掉酒杯,转身离开。“不必。”
“安洛!”
看见顾安洛离开,沈言急忙叫住她。顾安洛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:“还有事?”
下一刻,沈言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“恭喜你。”
真是越说越拙!沈言都想自己扇自己耳光了。他明明想要说,让她不要订婚的!
顾安洛的身形晃了几下,几乎是咬牙回答:“也祝福你跟白裴。永远恩爱……”
她的身影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,最终,消失在尽头,化为一点光亮。
沈言想要伸手去抓住什么,手中却只有那无时不在的空气。
喧哗的声音,拥挤的人群,隔出了他们的距离,他知道,她们,已然错过,亦无法回头。
得场景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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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走后的一个星期,仿佛过了整整一个冬季……”
手机的铃声已经持续响10几分钟了,在空旷的公园中显得格外的刺耳。原本这里还有老年人几个人在聊天玩耍,可这铃声吵得他们实在受不了了,都走了。
沈言做在公园的休闲椅上,双脚伸直,有一下无一下的动着。他的脖子上,围着一条紫色的英伦风的围巾,那是很早之前,顾安洛去英国去旅游的时候买回来送他的。
“你走后的一个星期,仿佛过了整整一个冬季……”
手机依旧不知疲惫的继续称职的响,提醒主人有人在找他。
沈言把手机拿到耳前,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。
“喂?”
“言言,你在哪里?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我现在在你家楼下,快下来吧,我等着你呢!”白裴温柔的嗓音,通过电话传到沈言的耳朵。
不是她……沈言感到略微的失落,她是不是,已经放弃自己了?只是这样想,沈言就觉得自己的心很疼很疼。
“我、对不起白裴,我今天很不舒服,我可以不去吗?”刚才的想法实在是让他的心很痛,沈言说话时,嗓音略带哭腔。
电话那头的白裴没有说话,让沈言很不安。“裴,我……”
“不要说话!”白裴粗鲁打断沈言的话,“我知道了,你自己好好休息吧,我明天来看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沈言愧疚,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白裴的感受,更多的,总是她在包容他的一切。无论好与坏。“今天晚上你好好玩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嗯,那……再见?”
“再见。”
沈言挂了电话,泪水夺眶而出,冷冽的风打在脸上生生的疼。他默默的念:对不起,白裴,真的很对不起,我知道你才是我女朋友,可是我真的忍不住,我想要见她!很想很想!
沈言抬起手,看了下手表,时间已是7点半了。顾安洛的聚会,早在六点半的时候就开始了,现在他去,已经有些迟了,希望还能入场吧。
沈言一路小跑,天色渐黑,路边的灯光也散发出了温暖的光芒。跑到路口,沈言拦下了一辆出租,“师傅,呼呼……去、去东方大厦!”
迅速的钻进车中,沈言指路。“您能稍微快点吗?我赶时间!”
“好嘞!”车像离弦的箭,飞快的开走了。
出租车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人,她看了下反光镜里面色潮红的沈言,嘿嘿的笑:“小伙子这么急,是女朋友在那里等吧。”
“没有!我只是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。”
“呵呵,那是我猜错了。”司机干笑了几声,不在言语,而后又想到了什么,怀疑的开口问:“你是去参加顾小姐的生日聚会?”
沈言沉默,顾安洛?这司机与她是什么关系?连带着他看司机的眼神,也充满了防备。
“呵呵,不是,我就……”红灯了,司机拉好手刹,戳手,“今天有好多名人去东方大厦参加一个姓顾的小姐的生日,我觉得好奇,所以才冒昧的问,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言摇头。
车快速的向着东方大厦的方向行驶,沈言看着外面霓灯闪烁的时间,很迷茫。很多名人?她的生日从不张扬,可以说,参加的人,除了欧阳寒、夏烟函、凌双,还有自己,几乎没有其他的人了。为何这次偏偏如此张扬?
24岁的年纪,正是尴尬,刚刚成年,却又无力独自面对社会,一般人不会办大型的生日的。
安洛,安洛,顾安洛……
沈言在心里默默的,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,想到顾父顾母,他突然很想跳下车去,他不要去了!他无法面对顾父那得意的脸!每次看到他,他都会想起他那死去的父亲!是他害死了他的父亲!
“先生,到了。”出租车平稳的停在了东方大厦的大门前,一位门童走了过来替他打开车门。
沈言回过神,看着东方大厦满室豪华的装饰,发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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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的吆喝声,欢乐的歌声同时想起。
“里面现在什么情况。”沈言问。
“哦?哦!顾小姐跟夏公子的订婚仪式!”门童高兴的回答。
“不是我说,这顾小姐长得真的很俊俏,夏公子又很美,真的好般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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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只觉得五雷轰顶。她,顾安洛!在里面跟人订婚!
那她还叫自己来干嘛?!让他们看自己的笑话?!看自己如何在众人面前出丑?!看自己如何心痛舍不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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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握紧拳头,努力扯出微笑,跟着门童走进了那个与他格格不入的会场。
一对新人正一起手牵着手,缓缓登上那个充斥着浪漫与温馨的舞台。
沈言看着顾安洛,她的表情是少有的严肃。他悄悄的移动着自己,使自己不在这个充满觥筹交错的上流社会元素中,显得另类。
很显然的,他成功了。
把自己隐藏与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,那个角落却仿佛天生是为他而准备的。视线很好,能够观察到这儿大厅中所有人的巨大,同时又避免了自己被更多的人发现。
订婚典礼按着计划,一步一步的在主持人的带领下走向□□。
沈言只专注的看着顾安洛。她从上台起,脸上都没有出现丝毫的笑容,一直板着脸皱着眉。
安洛,你其实是不想要订婚的,是吧?
“接下来,到了我们最重要的环节!请两位新人在各位的见证下,套上属于她们的幸福——有请嘉宾把戒指送上了!”主持人的声音依旧尖锐,他挥舞着手,用自己的音调感染者在场得所有嘉宾。
沈言闭上眼,他不想看到这一幕!
或许,安洛她不是自愿的,她要悔婚呢?!
带着小小的希望,沈言微睁开了他的眼,然后,他却见到了一个更让他难以接受的画面!
给顾安洛送戒指的人,竟然是——白裴!!!!
白裴,那个永远温柔宠溺他,无尽包容,永远不会对他撒谎的白裴!今天却骗了他!什么订婚典礼!不过是她想让他来看家顾安洛订婚的一个借口罢了。
为什么?白裴,你要骗我。
沈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弄得一个踉跄,他倒在了一个桌子上。
桌子承受不住,也跟着晃动,发出哗啦丁匡尖锐刺耳以及杯子摔地上,清脆的声音。
这声音,打破了大厅的宁静,所有的人,都顺顺望来。
顾安洛抓着夏烟函的手,也回头。
当她看见是沈言的时候,嘴巴动了动,手一抖,戒指跳出了手掌,滚落在地。
“戒指掉了。”仿佛没有看见沈言,也没有听见刚才那场响动。顾安洛冷着连,毫无感情平静的叙述。
众人立刻动员,蹲下找戒指。
“这里!戒指在这里!”找到戒指的那个人高兴的站起了,挥舞着手上的戒指。
沈言死死的盯着顾安洛,心中早在呐喊:不要去,不许去拿!
夏烟函看着顾安洛怔怔的看着沈言,无动于衷,有些忍不住,想要下去拿那枚戒指。刚走一步,就被旁边的顾安洛拉住。“我去。”
再次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沈言,顾安洛下台,去拿戒指。
看着顾安洛去拿戒指,然后缓缓的套进夏烟函的手指,沈言最后的那点希望破灭了,他无力的靠在墙上。
“言言,你不是生病了吗?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阴影盖住了沈言的眼睛,白裴责问的话,在他的耳边响起。
沈言现在的脑子,一团糟,他是在没有心情去解释什么,问什么。干脆闭着眼睛,不回答。
白裴也不逼他,只是安静的站在他的旁边,陪着他。她知道,现在的他,需要安静。那么她就默默的陪他就好。
“哟,这不是沈言吗?”
哒哒的脚步声,珠宝碰撞时发出的咚咚声,男人嘲笑的话语,这一切很明显的,是那个人。沈言判定,只有他,才会如此夸张。
“顾伯父,您好。”白裴抓住沈言的手,笑对着顾父打招呼。
沈言深吸口气,睁开眼,对着顾父扯出一个灿烂的微笑。“伯父,您这个大忙人,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么个小人物,实在是我荣幸,不过跟我这种人说话,伯父不拍掉了自己的身价吗?”
“我记得这里,并没有邀请你来。”
“您当然不用知道,我是安洛亲自邀请的。”沈言把亲自二字说得特重。故意气顾父。
白裴抓着沈言的收用力一紧。沈言抬头,看着白裴。
顾父发现了这个小动作,很有兴趣的点头:“哦~~~我是忘了,现在沈公子撘上了白家,这些场合自然可以出现,我怎么就忘了呢?”
“顾伯父,请你话尊重点!”白裴见自己爱人被骂,又搭上自己的家族了,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了。
“我听说顾伯父之前也是穷人家的孩子,高攀了顾家,我只是还是政府要员的孩子,怎么着,也比你好吧?”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自己,沈言也怒了,开始犀利的反驳。
“你!”顾父气得不轻,伸手想要打人。
“父亲。”交换完戒指的顾安洛也跟着过来了。
这一小小的空间,汇聚了京城里3个身份的人,周围的人,都想着过来打个招呼。
“夏伯母找您。”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语调,却很有力的解决了着暗涌的波涛。“您还不去吗?”
顾父不满的哼了声,踩着鞋子又哒哒的走开了。
顾安洛看着父亲离开的方向,端起一杯酒,一口气干完。
“谢谢。”沈言这次是真心的道歉,她知道,如果不是她,他肯定已经出丑了。
看着白裴与沈言还握在一起的手,顾安洛摔掉酒杯,转身离开。“不必。”
“安洛!”
看见顾安洛离开,沈言急忙叫住她。顾安洛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:“还有事?”
下一刻,沈言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“恭喜你。”
真是越说越拙!沈言都想自己扇自己耳光了。他明明想要说,让她不要订婚的!
顾安洛的身形晃了几下,几乎是咬牙回答:“也祝福你跟白裴。永远恩爱……”
她的身影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,最终,消失在尽头,化为一点光亮。
沈言想要伸手去抓住什么,手中却只有那无时不在的空气。
喧哗的声音,拥挤的人群,隔出了他们的距离,他知道,她们,已然错过,亦无法回头。